听闻这话一肚子的火,到底是来接我的还是损我。
我阴沉着脸,耷拉头,对眼前人刚才的话很抗拒。
欲要发作之际,不管什么人,都不得诋毁秦家。
攥紧拳头,我打量着对方,久久才憋出一句:“你是?”
狐疑的张口询问着。
“老秦家好在有个后,得磨练才行。”
开口说话之人,与众不同,年纪已高,但精神矍铄。
他的形象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,一头乱糟糟的白发,像是长时间没有打理,脸上的皱纹深邃而独特记录了他一生的沧桑,衣着更是邋遢,破旧的布衣上沾满了岁月的痕迹。
“我姓赵,以后我就是你师父,你跟着我混就行,走吧,回去。”
师父?这般打扮,还有脸说我秦家,落难之中,我也不敢如何,心里虽不爽,明面也得稳稳点头。
都说人在外要看脸色行事,我爷和我爹从小惯我,一向胆大的我,不知为何在这老头的注视下有些心虚。
准确来说,有种被压迫感。
带着行李和两把刀,快步跟着老赵出了车站。
走了许久,才到一处住所,是一个年代久远的小木屋,门口堆满了各种杂物和书籍。
拉开门,上面有个牌匾“赵记寄卖行”
显得苍老又小气。
屋内的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个摇摇晃晃的椅子。
墙上挂着一些古老的画卷,整齐的排列在一个透明柜里,排列的还有大小不一的青花瓷瓶,以及物件,这个简陋的小屋,给我一种宁静和深沉的感觉。
“你可知我做的什么行当。”
老赵询问着我。
根本没见过世面的我,回答不出任何话语。
心想不就一个小小寄卖行,为何要多言问呢,我斜眼看着老赵。
“也罢,你家和我交情深,要不是你爷,我断不可收留你。”
“从今开始,你要听我的,若不,你的寿命会急剧缩短。”
他怎会知道这些,我爷断气到离世不过短短时间,来不及通知他,能这般料事如神,我服。
他的人格魅力却让我难以抗拒,总是以一种单刀直入的姿态同我说。
立马我的姿态软了下来,缓和带有祈求的开口:“我爷让我来金陵的。”
对此,老赵根本没再提起多余的,向我介绍起他的“寄卖行。”
“来我这儿可不白吃白喝,要干活的。”
他摸着胡子,趾高气昂的看着我。
我也点头附和:“这是自然,规矩我懂。”
与其他的寄卖行不同,老赵的行当不仅仅是收货、卖货,他还要亲自上门取货,甚至送货。
这其中的风险,比起接阴镖来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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