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臻深吸一口气,缓了缓才站起身说道:“阿树,你是你大哥的骄傲,也是这些被害人的恩人,更是我林臻要感谢的人,如果不是你挺身而出,本官也没办法这么快将凶手绳之以法。”
说着林臻走到杨文清跟前,拱手弯腰一礼:“杨大人,下官想为阿树求一个恩典,恳请大人恩准!”
杨文清叹了口气:“你说吧!”
林臻站直身,很郑重地说道:“金马县这几年大案不多,如今看来都不及金禄一人所犯之事的十分之一,金家家奴阿树不畏强权,挺身犯险协助官府破案,恳请知府大人恩准,还阿树良民身份,免去杖责之罚!”
杨文清垂眼沉思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本官会酌情考虑,他也是受害人,不算家奴状告主家,杖责就免了吧!”
这个结果已经算很不错了,自古家奴想要恢复良民身份都不容易,只要知府大人肯考虑,那就有希望。
林臻笑了笑:“多谢大人恩典!”
说完转身走回公案后坐好,然后拿起惊堂木一拍:“金禄,面对这些铁证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张捕头松开金禄的嘴,示意他回答大人的问话。
金禄此时已经有些疯癫之态,他坐在地上,双手抓着膝盖上的布料,嘴巴大张着:“哈哈哈…我不认罪,我是冤枉的!”
林臻眯眼看着他:“你以为你这般装疯卖傻,就能逃脱罪行吗?”
说着就让李秉杰把所有案宗整理出来,里面包括阿树提供的各种证物和参与其中的人员名单,以及被害人的名字和身份,满满当当写了几大页纸。
其实阿树早就联系上了林臻,这次他能这么快知道金家的安排,又准确无误的逮到准备跑路的金禄,都是阿树提供的信息。
他们根据阿树说的各处线索,收集到了不少证据,还派人去抛尸的河里打捞了好几次,遗憾的是过去太久,最后也只捞上来一些散碎的骨头。
至于那些参与殴打过谢怀远的公子哥们,林臻看在他们只是起哄,没有动手,又对后面的事情不知情的份上,暂且饶过他们这一回,毕竟要追究起来,怕是大半商贾都要被牵连,实属没必要。
于是林臻就派了人挨个上门给他们当家做主的人普法,还让城里的小孩到处唱传他现编的顺口溜:
今日偷鸡摸狗玩,明日上房揭瓦片,爹娘老子都不管,日后牢饭吃得欢。
林臻估摸着,这几天城里应该会出现好些人家打孩子的情况,毕竟他的意思已经传达地很到位了。
李秉杰和刘主簿整理好了所有的相关资料和证物证词,林臻拿给知府和知州两人看了一遍。
赵德庸此时后背发凉,他没想到,这个金禄居然这么能作死,还好他今日还没来得及介入其中,不然他怕是也得跟着受牵连。
杨文清之前就看完了所有案宗,现在核对了一下证词证物,见没有什么问题,便点头说道:“无需多言,宣判吧!”
林臻接过案宗,点头:“是!”
金禄此时听到知府大人说直接宣判,顿时急了,突然就不疯了,梗着脖子喊到:“冤枉啊大人!
这些卖主求荣的刁奴,他们说的话怎么能信,小民是冤枉的!”
林臻一瞪眼,铁证如山还敢喊冤?
林臻走回位置坐好,见金禄死到临头了,还不忘贬低别人,真是给不了一点好脸色:“冤枉?我冤你个仙人板板大头鬼个屁的枉啊!
难道你当大家伙儿是聋的瞎的啊?”
赵德庸本就是金家请来帮忙的,现在大礼收了,忙没帮上,又因为林臻明里暗里套路他,导致他在知府大人面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,此时他本就心里不爽快,听林臻这样说话,就开始拿出上官的派头说教林臻。
“林大人,你这话说的就太不讲究了,简直有辱斯文,公堂之上,知府大人面前,怎可如此粗俗。”
林臻就纳闷儿了,知府大人也没说啥啊,这位落枕大叔怎么就先有意见了,显着他了。
“知州大人啊,您也说了,我这辱的是斯文,又没侮辱人,哪里粗俗了?”
赵德庸见林臻还敢顶嘴,就更不爽了:“你…身为一个朝廷命官,说话就不能好听一些?”
林臻一脸无辜:“可实话就是难听啊!”
“你…”
赵德庸顿时有些气急,想站起来跟林臻理论,杨文清此时出声打断他:“赵大人,现下正事是要先将案件办理好,你有什么问题,等案件结束再说吧。”
赵德庸这才悻悻坐了回去,林臻也懒得听他叽叽歪歪,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
说完也不管金禄在那狗叫什么,直接让张捕头他们将涉案的相关人员带上堂,跪听宣判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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