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早晨,你把自己从床上拔起来,照旧上班去了你把报表提交,不一会儿,收到组长的消息。
“这是什么”
“您昨天要的报表”
不会交的太晚,组长生气了吧吧.….
“我什么时候向你要过报表”
“抱歉抱歉,昨天在做别的项目,下次一定准时交给您
自己的工作记清楚,不要没事给我发乱七八糟的东西”
......
你感觉组长好像变了许多,忍不住和隔壁吐槽:
“组长最近真是雷厉风行。”
而且变
得超级刻薄。
隔壁工位头也没抬:“她不是一直都这样吗,说风就是雨的。
是..这样吗,你想反驳,但从记忆里寻找证据时,发现好像确实如此。
最近公司对文件管理愈发严格,坚决禁止带回家中办公,在你的同事内部引起一阵小小的群嘲,明明是挣扎在生死线上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,还真有点被害妄想症,这下大家只能在公司加班,当然,不包括每天有人接送的你。
给抠门老板加班也不会涨工资的。
于是晚上,你和男友交颈而眠。
山里的清晨总是格外寒凉。
厚重的棉被带着潮气,汲取着人身上的暖意,你蜷缩成一团,摸到自己冰冷的脚丫。
一个微凉的怀抱贴上你的后背,把你冻得又是一哆嗦,这下睡意再也没有了,你扭头望去,千头万绪在见到眼前人时理出一条清晰的思绪。
你的丈夫发丝雪白,衣襟半敞,初醒时悦耳的声音微微哑:
“再睡一会儿。”
你看着他鲜血般殷红的眼睛摇了摇头,今天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。
起床,收拾炕,柴火快要用完了,今天要再砍一些,你把剩下的拢起来,热了热昨天剩的米粥和馒头,就着咸菜,就是今天的早饭了。
尽管斧头的把手已经磨的黝黑油亮,砍完一节木头,你手还是被磨红了,你抬起一只手,尽管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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